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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去武汉,不仅是给春运添堵,还给春运的酒店添堵。。
开着车在武汉终于不堵车的深夜找个能住的地儿多不容易啊,每家都客满。
终于入住了,已经是00:05分。哎哎·抓头,忏悔,春运,凑什么热闹
在酒店自HIGH啊,回来我妈妈看了照片说:真是给你个相机就给了你全世界啊。你可以折腾半天
我这算不算返老还童的一种
房间有面巨大的透明的墙,我把窗帘拉到最大,这就是我眼前全世界的星光~
我们都曾爱过日夜忘不了的人,只是当时被你当做我浮夸。

















嚷着看这灯,就发烧倒下3日。脑壳好像成了一种容器。走路,跑步,蹦蹦跳跳,十分有实在感,终于感觉到装满了点什么。
桥是手掌里隐伏的线,幽晦水面。水面水上,梦里梦中。糊涂的人,越来越糊涂起来。
赵姐姐说你还挺有兴致。我却是比不得广场旁,护城河边低头写字,呵护着薄薄的孔明灯飞起来的人更有兴致。
偷偷的也读人家灯上的句子:某某某和某某一起到永远;某某某全家身体健康;某某我想你了... ...
今夜风大,飞到城墙边,飞到护城河里,更多升在天空的灯实在很美。
兴致却更是没发跟抬着三脚架的相机人比,仿佛全程的单反都出来骄傲一把。我拿着老爷的小卡片在拍烟花,一个三角架硬生生架在我前面。我让,往旁边移,那边也跟着又架到我面前。
不拍了行了吧。走的时候,我回头一看。真郁闷。那边相机就是我的黑黑的G9。厚一点的卡片,至于要三脚架嘛您。
夜里的古城好像也好看一点,瓮城里看去,宾阳城楼高耸,城楼后尽是充满热气升腾起来的星点的孔明灯,却是气味不怎么好闻。我细细辨认了一番,唯心主义地认为是马尿。
这么一认定,硬是与金戈铁马产生联系,别有感触。不作它想。
年时初中,高中,姐妹都聚到了。今年算是聚的最全的。(PS.叶波波,你个欠揍的女人。)
阿何问我,怎么你们高中那么热络的人,现在都很少见了。
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宿命论。就好比一个活泼的人,在10年前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是很活泼的,有不少话要讲,总是笑,经过了青春期,叛逆期,后来,不知道是哪一天开始,这个人就不再有那么多话要少,有那么多事觉得好笑。这好比每个人都有一个沙漏,最瓶颈的地方有的人比较粗,有的人比较细,情绪透过的速度和量就不同,有的或许是有大的沙粒阻塞了。不管怎样,每个人的任何事情都只有那么一个沙漏,装了一样分量的沙。幸福,爱情,缘分,健康,欢笑,痛苦... ...不会是无止尽的,它们就是一沙漏而已。
太用力了,就用完了。
大概我们的缘分,因为太用力了,现在变得要慢慢的浅浅的才行。还好,大家都很不错。
有了姐姐,也就是刘阿阿同学的亲口答复,我再也不必为解答“刘阿阿何时成婚”这种问题而伤脑筋了。
亲爱的颜宝,你要的正面照我已经拍到,请亲自在一众照片里查收。PS.老爷说,冬天难免会长点肉。哈哈。
立春是2月头,月底,已经有煦煦的暖风,我喜欢赖在老爷的车里听歌聊天。今天都可以摇下车窗了。
我喜欢第一张照片,因为透光,背后的灯面也印在前面来,拍出来才发现,竟生出一张睨视人群莫测的脸。
桃花腮,桃花眼。
这似水的一沙漏的时光呵,
嚷着看这灯,就发烧倒下3日。脑壳好像成了一种容器。走路,跑步,蹦蹦跳跳,十分有实在感,终于感觉到装满了点什么。
桥是手掌里隐伏的线,幽晦水面。水面水上,梦里梦中。糊涂的人,越来越糊涂起来。
赵姐姐说你还挺有兴致。我却是比不得广场旁,护城河边低头写字,呵护着薄薄的孔明灯飞起来的人更有兴致。
偷偷的也读人家灯上的句子:某某某和某某一起到永远;某某某全家身体健康;某某我想你了... ...
今夜风大,飞到城墙边,飞到护城河里,更多升在天空的灯实在很美。
兴致却更是没发跟抬着三脚架的相机人比,仿佛全程的单反都出来骄傲一把。我拿着老爷的小卡片在拍烟花,一个三角架硬生生架在我前面。我让,往旁边移,那边也跟着又架到我面前。
不拍了行了吧。走的时候,我回头一看。真郁闷。那边相机就是我的黑黑的G9。厚一点的卡片,至于要三脚架嘛您。
夜里的古城好像也好看一点,瓮城里看去,宾阳城楼高耸,城楼后尽是充满热气升腾起来的星点的孔明灯,却是气味不怎么好闻。我细细辨认了一番,唯心主义地认为是马尿。
这么一认定,硬是与金戈铁马产生联系,别有感触。不作它想。
年时初中,高中,姐妹都聚到了。今年算是聚的最全的。(PS.叶波波,你个欠揍的女人。)
阿何问我,怎么你们高中那么热络的人,现在都很少见了。
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宿命论。就好比一个活泼的人,在10年前的大部分时间里都是很活泼的,有不少话要讲,总是笑,经过了青春期,叛逆期,后来,不知道是哪一天开始,这个人就不再有那么多话要少,有那么多事觉得好笑。这好比每个人都有一个沙漏,最瓶颈的地方有的人比较粗,有的人比较细,情绪透过的速度和量就不同,有的或许是有大的沙粒阻塞了。不管怎样,每个人的任何事情都只有那么一个沙漏,装了一样分量的沙。幸福,爱情,缘分,健康,欢笑,痛苦... ...不会是无止尽的,它们就是一沙漏而已。
太用力了,就用完了。
大概我们的缘分,因为太用力了,现在变得要慢慢的浅浅的才行。还好,大家都很不错。
有了姐姐,也就是刘阿阿同学的亲口答复,我再也不必为解答“刘阿阿何时成婚”这种问题而伤脑筋了。
亲爱的颜宝,你要的正面照我已经拍到,请亲自在一众照片里查收。PS.老爷说,冬天难免会长点肉。哈哈。
立春是2月头,月底,已经有煦煦的暖风,我喜欢赖在老爷的车里听歌聊天。今天都可以摇下车窗了。
我喜欢第一张照片,因为透光,背后的灯面也印在前面来,拍出来才发现,竟生出一张睨视人群莫测的脸。
桃花腮,桃花眼。
这似水的一沙漏的时光呵,夜似桃花颜。。



照片上那个姑娘看的很认真的书,不是关于圆明园的书。
不过实在是本不错的书,才会边看边做笔记边画图。名曰,《东西方的建筑空间》。
背后海报上的男人是《宫》里的朱智勋,不过海报也不是我贴的,估计是前任室友。我就捡了个便宜,夜夜有他看我入眠。
不过谁要喜欢,也是可以撕下来送人的。
看着这几张照片,真让我觉得,自己是寒门学子。
12月,无事可做,就只有好好学习了


我喜欢这姑娘。笑的可真好看。
总有个真正很燥郁的时候。虽然喊啊喊啊把“燥郁”当口头禅。可是,真的来临了。就如同狼来了一样。
不过还好。就让我肆无忌惮地继续狼来了下去。
PS.看了女侠的鼓浪屿,又想买相机。(打死算了)一米说:你真便宜。就一相机?能买3个都没问题。
PPS.你说的那么顺口,我还在担心我说你会不会受伤。结果。就被万箭穿心了。看来又是我操白心了。人和人明明就是不一样。
多事~拖下去。打!(^*&%^$&(*(^$%^$%*)()__)^&%......)
只有西湖醋鱼。西湖.没有许仙。
PSS.,明天打针。预防针。
我一同学省略地说:明天注射甲流啊。囧~
PPPS.我非得给这个配一个这么不配的歌么。我非得这么做。那个啊啊啊。一定是编曲燥郁的时候编进去的。
编曲真的很懂狼来了人的心情。

乙丑年,农历九月三十,已是最后一日。武汉。雪。却有越下越大之势。
万籁俱静,林涛松海,或闻狗吠。
推窗望去,漫天繁星。
在这里,我甘愿做一名农夫
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
满心喜悦。
车至满归,突降鹅毛大雪。满归,大意是满载而归。
一个惟有一趟火车出行的村镇,寥落三两条街道。清冷的路灯、飘落的大雪,街道几乎不见行人。
围绕火车站,全是8元一个铺的旅馆,馆子里拥着的是等火车的路人。
此刻,满归原来是柴门闻狗吠,风雪夜归人的归。
一个为出行而生的村镇,让人联想起大漠里的龙门客栈
除了等火车的路人甲,还是等火车的路人乙。
这样的夜晚,终于落住,终于敲开了一家拉面馆的门。
吃毕睡觉,静静等待那趟清晨五点始发海拉尔的火车。
夜里,铁马冰河入梦来
我于变换万千的干燥里初见这些,便觉得心静则灵,茅塞顿开,时不时破裂的鼻子血管也收敛湿润起来。几日后见新闻,唱过洒脱歌的女歌手从楼顶跳了下来之前,穿着斑斓的裙子,高过头顶的包,遮不住海拉尔流畅的风和落日。那句话多是有点道理的,连死都不怕了,为什么却不能活着。
大约是向来怀着天气预报只能信个十之五六的心情,凌晨4点醒来却再也睡不了。屏息听了半会,挣扎要不要从温度扎实的被子里满足一下好奇心,却什么也听不到。只能推怪每每不受控制弹出来的QQ消息,造谣蛊惑人心,盖棺定论。蒙头再睡。天亮倒也没来个惊喜让我愕然,雪花三两片,连路上都难见白色。只是没有一点声音的下。
10月24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轮台县斯博坦路邮政局。
10月26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塔县邮政局。
10月27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人民西路。
10月28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。
由此。我沿着倒过来的顺序,陆续收到了2张明信片和本来应该装着明信片却只有信封的空信封2枚。一米特意交代,那两个在轮台和喀什的空信封比明信片要有意义多了。因为他在那根本买不到明信片。本来还以为至少能收到个“万事如意”“恭喜发财”之类的祝福语。结果。信封和明信片都异常干净整洁。除了地址就是邮戳。跟别提我还曾幻想过一米会塞我个一块钱纸币意思一番。
但总之。是谢谢了。
我冷的连手也不愿抽出来。但还是在打水的途中用挂在脖子上的相机卡察两张。11月16日。去年今日,我正着春装广州三年展加上丢钱。今年此时,却是早寒初雪,于天地间绘了这么大一副水墨。人总不能不服老的。脚踢在树干上,或者抬手拉一下斜伸出来的树枝,树下那个人,就是没头没脸的一捧雪在头上。跑跑跳跳的追着我要报仇。我却独独忆不起,年幼时是不是也是这么早就白晃晃的一世界。
砚,石滑也;笔,能生花也。莫相忘,旧时人模样,思望乡。
小饼干终于吃到肚子里,不得不相信饥饿产生的怨念有多大。
CHEESE开始异常勇猛,在家里横冲直撞的真把自己当个小型狮子。可我想,他不再想念我了,至少不如以前那样。
我听从我妈的建议“尽量少带衣服回来”并且执行了,于是整个10多天的假期,我就穿着一件同样的衣服。晚上洗白天干,不干就没法出门。如此如此。
手机停机过一天,漏接了姐姐的电话,我对老爷自我安慰说,幸福的事情不会因为少了我一个人的祝福就不幸福。不过,生日那天,却还是数着我觉得应该给我发短信的人,一直拿出手机等啊等啊,直到结束。还好你们基本上没有让我失望。
我从很以前就在希望着4人旅行,一直都没有实现,可是我依然还在希望着,MAYBE,有一天会变成真的,那时候,说不定是4人,或者是6个人,8个人...
生日那天没有想到还能见到高中同学,一起祝我生日快乐的时候,恍惚是很多年前也有过那么一回,一起过生日。恍惚后总是一阵清醒...真是岁月不饶人...都在说老了老了...
有的时候,我觉得队伍好像变庞大了,有的时候,我觉得身边的人好像越来越少了,直到MR,续跟我说,就是这样,每个人都是这样的。我也开始觉得这样很棒,只要是别人说的有道理的,我都想试着去接受看看。
回武汉的路上看到咖啡店突然想起月月讲得那个关于S小花的星巴克和晒包谷的故事,觉得日子总是寥寥数语,说起来好像还是1.2.3.4...一大段,好在是一个一个小片段,总是记起会笑的远远大于记起不笑的。
寒露过后,果真凉了。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。
一到了秋天。人果然容易变得悲伤怀秋。
不然怎么会梦到你。学校生活总是没什么好说的,每天都差不多,我学着画马桶,柱子,电视,最后,把它们统统装进蓝底画出的虚构的房子里。明明一开始还能记得很清楚,你结婚了,是父亲,可是醒来的时候,却是小时候的你。7:25分,我甚至一份生日礼物也没为你准备过,你却是我淡淡的有始有终梦醒后弯了嘴角的存在。
看吧。果然是秋天来了。
1.
我爸发短信来说:下飞机,从海南到九寨的机场,12度,真冷。
2.
有一老师,大家都叫他汪桑(日本发音的先生音,日本留学),植物学导师,他说:我觉得全国都不用看了,就去九寨看看。
有一老人,名叫老人光,他说:九寨啊,我要跟我最爱的人一起去。
当然不能只看九寨,毕竟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放着不现实。
当然,可以和最爱的人一起去,不过。注意,得快!赶在九寨污染之前,虽然,即使,那不知道是多少时间后的事。
3.
老爷说,上一篇,充满了丑化他的气息,让他在半夜三更挺伤感的。
-为啥伤感?
老爷说,为我逝去的青春。
嗯嗯。昨天七夕我看到有人放灯,正巧老人光发我他在丽江那小河里放灯的照片。还问我放没。
因为照得挺灿亮的,我就笑着说,没。。。这么娘们的事。哈哈。
老人光马上评价我没情调。
关键。我其实说了很多次,靠近有点宽敞的河,人都多,谁站的近我就想推谁一把。
4.
好吧。我承认,我的欢笑和感伤都是那么不合时宜。
照片一加水印就有点噪点,九寨沟这种类型的海子,总让我觉得,是上帝造来告诉人们,还有这么一种蓝。我们得好好记得。不能破坏它。
可是。我总觉得这很难。
最后那张的建筑,我一眼就认出来,这一期的华夏地理上有介绍红羌的。
老爸说,这是新开发的羌族的居住区。
5.
看吧。虽然我的想法难免悲观,新开发,居住区。其实也可以说,是个居住的表演区。
所以。老人光啊。啥。都得赶早!